从?来都不是受害者,哪里来的委屈呢?
这一切,都是她自己的选择。
“谢谢你打?这通电话来,”云乐衍不想再?聊下去,“再?婚的事?,其实我应该早点告诉你的,毕竟我们还是朋友。”
季相夷无奈一笑,他还是想问,在他们还是夫妻的时候,她有没有背叛过自己,可?云乐衍始终没给?他开口的机会,寒暄几句,她就挂了电话。
一切都在康颂岩预料的方?向上发展,他让云乐衍“劝”邓行谦相亲,不过是最后一步的试探,他得让邓行谦知道,云乐衍和他没有任何关系了。
事?实也如此,之后很长一段时间里,邓行谦和云乐衍都没有联系了。
康颂岩觉得是时候收网了。
那根卡在他们之间的刺,卡在他心中的那根刺,他也要让云乐衍尝尝。但这并不代表他不爱她,他见过这么多女人,只有她能配得上自己,他们了解彼此,但他又没有把所有手段都教给?她,所以……
志在必得。
说来也巧,那晚他在长安俱乐部里应酬的时候,好像看到了邓行谦。
后来的后来,他才?确定,自己没看错,邓行谦居然真的在北京,更让他懊悔的是,邓行谦真的听了云乐衍的话,在和康颂岩老领导的孙女相亲。
“小康啊,你真是帮了我大?忙了,邓家主动联系的我们,他们那天吃了个?饭,感觉邓家那个?孩子还挺喜欢我们家孙女的。”
听到老领导这么说,康颂岩从?头冷到脚。
如果?他知道,邓行谦就在隔壁包房,他断然不会那么着急给?云乐衍难堪的。
但实际上,那时候的云乐衍并不知道邓行谦回京的消息。
还是邓行谦结束相亲局结束后,他给?她打?的电话,“你来接我,我在长安俱乐部。”
云乐衍没说话。
邓行谦理直气壮地说,“我说我刚和那个?女人相亲完,就是你让我去相亲的那个?女人!我们吃完饭了,我喝了酒,你过来接我!听到没有!”
云乐衍愣了一下,连忙说好。
邓行谦坐在包间的椅子上,看着远处的紫禁城,不知道在发什么呆。
云乐衍很久很久没见到他了,他也是,听到熟悉的脚步声,邓行谦回头看我,云乐衍可?真是美啊,她什么变化都没有,不像自己,整日在工地上,晒黑不说,黑瘦黑瘦的,一点格调都没有了。
不过她还是好美。
邓行谦傻乐着,云乐衍走到他面前来,缓缓蹲下身子,和他对视。
她知道邓行谦在西藏是努力?工作,凡事?亲力?亲为,要学?习很多东西,但她没想到,他可?是瘦了这么多,看起来越发像本地人了。
“你怎么……突然……”
邓行谦闭上了眼?,转着脑袋,自顾自地说,“你不是说,要我十一回来相亲吗?现在不就是十一假期吗?我回来相亲,有问题吗?”
说着话,他又睁开眼?,不满意地瞪着云乐衍,“还说呢,是你给?我安排的,你都忘啦?怎么回事??云乐衍你真是贵人多忘事?啊。”
“你这是喝了多少?”她关切地问,“服务员给?你喝解酒的水了吗?”
邓行谦摇头,云乐衍站起身,招手要解酒的蜂蜜水,结果?邓行谦拉了拉她的衣袖,“乐衍,我想回家。”
云乐衍低头看着他。
“我很久没有回家了,我想回家,云乐衍,你送我回家吧。”
喝了酒的人就是沉,云乐衍把邓行谦扶上车,他特意叮嘱她,是他自己的那个?家。
云乐衍从?没去过专属于邓行谦的销金窟,温柔乡,他把她拉进?家里,“你还没看过我这些宝贝吧?”
“这些宝贝可?都有来头,都有讲究的,你随便看看,你喜欢哪个??我送给?你。”
云乐衍无动于衷。
“你送过我生日礼物,我还没送过你生日礼物呢,按道理来说,我应该你给?你,从?你十六岁,到现在……我们现在多大?了?”
“年后,我们是不是三十四岁了?云乐衍,我们要认识快二十年了。”
“早点休息吧,我先回家了。”
邓行谦拉 住她,眼?睛在水晶灯下闪,“我听你的话了,和你安排的女人相亲了。”
“我这么乖,你能不能再?陪我一会儿?”
“云乐衍,我最近很想你,真的。我知道我不该说这话,但人不是机器,不是说不爱就可?以做到不爱的,你能再?陪我一会儿吗?”
她看着他,满是心酸。
后来,邓行谦完全醉了,第二天醒来,他也不记得自己前一天和云乐衍说了什么,钱开园打?来电话,他怕是调侃自己没骨气的,接都没接,逃也似的直接跑回了林芝。
那段日子啊,邓行谦过得是昏天暗地,稀里糊涂,一点公?子哥的作风都没有了。
白天工作,晚上去简陋的酒吧里喝酒,抽烟