局,花园怎么设计……寥寥几笔,就把院子的格局、改造的重点都画得清清楚楚。
寥寥几笔,就把院子的格局、改造的重点画得清清楚楚,细节处也标注得明明白白。
她画得入神,不知不觉就画了好几页,连时间都忘了。
【系统检测到宿主?连续用脑超过一小时,已触发“躺平保护机制”!】
【请宿主?立即停止工作,上床休息,保证充足睡眠。否则,明日?将记录违规行为,扣除相应能?量币。】
“知道?了,画完这最后一点就睡。”时墨随口应付了两句,又添了几笔门窗改造的细节,才把笔放下,伸了个大大的懒腰,浑身的骨头都咔咔响。
她把草图收好,洗漱完毕,就上床睡觉了。
第二天一早,时墨特意给自己编了个时兴的麻花辫,换上了一身干净的衣裳,拎着包好的年礼,骑着自行车去了聚贤斋。
还没进门,就听见里面热热闹闹的,有人?在说笑,有人?在争论,夹杂着茶杯碰撞的轻响。
她推门进去,一股暖意裹着墨香扑面而来。
屋里里生了炉子,暖烘烘的,几位老前?辈都在。
孙老坐在靠窗的太师椅上喝茶,宋老正跟刘老凑在一起,争论一幅山水轴的真伪,陈老坐在旁边翻着一本旧帖,还有几个面生的藏家,正陪着几位老爷子聊天。
“哎哟,时丫头来了!”孙老一眼就看见她,笑着招手,“快进来快进来!”
宋老也立刻放下手里的画,笑道?:“墨墨来了?正念叨你呢!”
“宋爷爷,孙爷爷,陈爷爷,给各位老爷子拜个早年了!”时墨笑着走进去,把手里的年礼一一递过去,“这是给您几位的小心意,不成?敬意,祝各位老爷子新年身体健康,万事?顺遂,越活越精神!”
“你这丫头,来就来,还带什么东西!”孙老笑着接过礼物,嘴上说着客气话,眼里却满是欢喜。
陈老拆开那两罐龙井,打开闻了闻,眼睛都亮了:“哟!张一元的明前?龙井!丫头有心了!就好这一口!”
宋老拆开那包玉版宣,捻了捻纸张,连连点头,笑得满脸褶子都舒展开了:“民国玉版宣!好东西!好东西!这纸现在可不好找了,丫头,你可真是送到我心坎里了!”
孙老拿着那块老徽墨,凑到鼻尖闻了闻,笑得合不拢嘴:“正宗老徽墨!丫头,你这是要把我们几个老家伙惯坏啊!”
几位老爷子拆开礼物,发现每一样都正好踩中了自己的喜好,更是高?兴得不行,拉着时墨问长问短,越看越喜欢。
旁边几个藏家看着,纷纷打趣:“宋老,您这是哪儿?来的小徒弟?这么懂事?,眼光还这么毒!”
“那是,我们家丫头,可不是一般人?!”宋老笑得一脸得意。
几人?热热闹闹地聊了半天,看着宋老心情正好,时墨才不好意思地凑过去,小声坦白道?:“宋爷爷,有个事?,我得跟您赔个不是,您可别生我的气。”
宋老放下手里的宣纸,疑惑地看着她:“怎么了丫头?好好的道?什么歉?”
时墨便把在赵磊的老宅里,借着他的名头,说自己是他的徒弟,懂点木器门道?,还答应给人?画四?合院改造图纸的事?,一五一十地说了,末了还低着头,一副认错的样子:“是我不该扯您的虎皮,您要是生气,我下次见了人?家,就跟人?家说清楚。”
“嗨,我当是什么天大的事?呢!”宋老听完,不但没生气,反而哈哈大笑起来,摆了摆手,“你这丫头,鬼精鬼精的!行,借了就借了,你那点木器、字画的眼力,早就够当我半个徒弟了,提一句怎么了?”
他说着,从兜里掏出老花镜戴上,冲她伸出手:“图纸呢?拿来我看看。”
时墨心里一暖,连忙从包里掏出昨晚画的草图,递了过去:“宋爷爷,您看,这是我给那套四?合院画的改造草图,瞎画的,您帮我看看,有没有啥不妥的地方。”
宋老接过草图,戴上老花镜,一页一页地仔细看了起来。
草图虽然?线稿,只有寥寥几笔,却处处透着巧思,既完整保留了老北京四?合院的规制和韵味,又兼顾了现代居住的实用性,布局合理,细节到位,连光影、动线都考虑到了,一看就是用了心的。
“好啊!好丫头!”宋老越看越惊喜,猛地抬起头,看着时墨,眼里满是藏不住的欣赏,“这布局,这心思,绝了!你这丫头,不仅懂木器、辨字画,连这个都懂?以前?正经学过画画?”
“没正经拜师学过。”时墨不好意思地笑了笑,“就是平时喜欢瞎画,自己琢磨着玩的,让您见笑了。”
“不见笑!一点都不见笑!”宋老把图纸往桌上一放,看着时墨,眼神里满是认真,又带着点期待,“丫头,我问你,你有没有兴趣,正经跟着我老头子,学书?画?”
这话一出,店里瞬间安静了下来。
所有人?的目光都齐刷刷地落在了时墨身上,满是震惊和